you, me, and our every little thing.
Posted by - 2011.04.12,Tue
新人訓練。負責消防課程的講師走上台後,拿起麥克風首先問了:
「請問各位來這裡上課,有沒有人是老闆叫你休假來的?」
底下零星幾個人舉了手。
台上的人檢視了一下,接著說:「各位來這裡上課,是你們的權利,老闆應該要照常付你們薪水;
如果老闆不付你們薪水,那這樣的公司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繼續待下去。」
有些人笑了。舉手的那個則默默低下頭,假裝沒事。
下午四點回到店內。
同事:「你跑去哪了啊?」
我:「去上課。百貨新人課。」
同事:「很無聊吼?都在睡覺吧?」
我:「其實還蠻好玩的。」
同事(愣):「你好像是第一個說好玩的人。」
我點點頭,沒有否認。
Posted by - 2011.02.24,Thu
在我父母臥房的鏡前躺著一粉紅色的海螺。我常躡足走近,突然地將其貼在我的耳旁。
我想出其不意,抓到牠並不嗚嗚然單調地思念著海的時候。雖然我當時還小,
我卻已懂得,即使我們深愛一人,有時我們也會忘記。
--〈海螺〉,式畢紐‧賀伯特
In front of the mirror in my parent’s bedroom lay a pink conch. I used to approach it on tiptoes, and with a sudden movement put it against my ears. I wanted to surprise it one day when it wasn’t longing with a monotonous hum for the sea. Although I was small I knew that even if we love someone very much, at times it happens that we forget about it.
‘Conch’ by Zbigniew Herbert
Posted by - 2011.01.06,Thu
「那你到底為什麼要搬來這裡啊???」
「愕……說來話長。」(通常對話到此結束)
「沒關係反正時間多得很。」
我愣了一愣。
『時間真的多嗎?』
我想了又想,並開始害怕起來。
Posted by - 2010.06.12,Sat
夢見後腦勺長滿血塊爛肉,月經那種。
民權龍江路口那個公車站旁,
地上用延長字體寫著"SEX",
經過的人逐一在口中唸出那發音,
有些人懂有些人不懂。
腐肉一塊塊摘下牽滿血絲,腥臭味。
妳追趕一個抱錯小孩的老先生,逮住他,
正確理解了一個日本婦人的需求,替她完整翻譯。
(換來一個銀白色紅包袋,裝了12張500元紙鈔。)
雨下得很大。
我錯過了郵差。